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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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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给我的慰藉要比人多的多,我不会在网上抒发什么私人的情感,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个人情感是个很微小的存在不值得一提,另一方面也是音乐消解了大多数我的情绪波动,可能也隐藏了问题所在。

但不管怎样,感谢这些已故之人创作的音乐,他们不再有什么绯闻头条,不再有什么惊世之举,也不需要我负担现场演出的精力和花销。他们只是沉浸在历史长河中被我掘取利用,满足我自私的需要。

《重要的是音乐》这本书,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印象最深的反而是作者胡乱读个大学胡乱找个高薪工作不喜欢又辞了,然后又遇到邓永锵资助的运气。真是好的阶级好办事。现在邓永锵去世了,我想作者要来中国巡演的赞助钱又没有了吧,也请不起卷福油炸叔什么的来站位。作者又在西班牙搞了套新房子,Instagram 上看很恰意。

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写出来无非是一种解脱或者是对社会的索取。“社会你应当怎样面对我?”——期待着回应,显得脆弱柔软的自己高高在上了一点。人需要高高在上,特别是在气馁、气愤、不解的时候。人觉得掌握了什么学识、什么主义,就自认掌握真理,振振有辞。但事后看,都是幼稚可笑的。人类事务大多数时候并不需要解决,而是需要时间去消解。因为它并不清晰明辩。

音乐也是这样,它并不清晰明辩。所有的分析、背景介绍都抵不过人的情感被击中的那一刻。

我想,这真是最高级别的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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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Dylen

11/05/2017 at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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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d 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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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Apple 精简了 iPod 产品线,下架了 iPod nano 和 iPod shuffle,仅剩 iPod touch(其实可以改名成 iPad nano,这样 Apple 的产品线可以更简练一点)。

iPod nano 一代是我第一个见到实物的 Apple 硬件产品——当周围还是 128 MB 丑陋的 MP3 的时候。像是悬浮着一层空气的乳白色面板、彩色的显示屏、不锈钢镜面的背壳映照这我和同学的脸。啊,Click Wheel(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名字),触摸滑动就可以快速操控,不用傻傻地对着一个个按钮点按来滚动选择,这么顺手……这么轻!

多年以后我才看到乔布斯发布它时的高光时刻:

Apple Music Special Event 2005

竟然重新定义了牛仔裤的小口袋。

几年以后,我才把心心念念的 iPod nano 搞到了手——已经是四代了。

今天 ,App Store 中区一批具有网络代理功能的 App 下架并且无法再次获取(除非存在电脑的 iTunes 里但也无法再次获取更新)。我想到了10年前我的 iPod。那个时候 Apple 的 iTunes 账号连中区的选项的都没有。于是我这个美区的账号用到了今天,而不受中区 App 下架的影响。

当时的 iTunes 有着花哨的 Cover Flow 效果,当我第一次用 iTunes 把积攒起来的曲目导入 iPod,轻轻松松随便走到哪里都可以听音乐了。

我意识到了这就是自由。

后来这只 iPod 还被偷了,但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有钱马上再买一部。这笔存着的再买一只 iPod 的钱简直就是学生时代我的 Fuck you Money。

现在回头看,没有运营商的控制、没有流量的控制、甚至没有版权的控制,我确保了自己能够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不受干扰,简直是极大的自由。

走到今天,这两件巧合的事情让我突然意识到,硬件比软件自由,软件比互联网自由,这个世界真是反了。

而过去的自由保护了我今天的自由,这也提醒了我:庆幸意味着一点点的悲哀,因为自由有时候仅仅是一种巧合。

Written by Dylen

07/29/2017 at 23:26

今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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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过去,不要说人类自由了,互联网自由都在我们逐渐适应了廉价、舒适和方便之后被放弃了。

幻想的理想世界并不会平白无故地到来,必定要付出代价。然而,仍在享受战后成果的当今人类,真的是扶不起来了。

我们是要经历这悲惨现实的一代人,真的不如早逝来得自由。

 

LXB

Written by Dylen

07/13/2017 at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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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海峡行走 – with Daisy at 高美濕地 Gaomei Wetl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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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Dylen

07/24/2016 at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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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言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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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年终的时候,又想起这个被搁置在头像下的词句。Al Naffari 我几乎找不到资料,这句箴言的原文也是觅不到。但是要写些什么,我会最终归结到这句话上,所以越来越提不兴趣来表达,又掩饰了那么一点点的懒惰。

在我们少年时代所恐惧的成人生活终于到来,如同预言的那样,匮乏而无趣——连互联网也救不了。越来越多人远离了,不再分享有意思的东西,不再思考有意义的东西。这一点不仅是监控和审查甚至商业决策带来的改造,也是人的自我选择。互联网本身正在朝一个死去的方向行走,我们把文字投放到一家公司的一个平台上,一片片小小的屏幕上。当这个文字被强令消失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办法把它们留存。所以我们的阅读和分享究竟有什么意义?

这一年,算是出了趟远门。后来发现这远门的意义倒不在于位置的转移和现场的观摩,而在于了解了我的来源、出身是什么?是什么定义了我?我走过去,再回来,这里已经不是原来的这里了。也许我会最终厌倦这里,但我的确发现了新的东西:我的审美又进步了那么一点点。

审美是难以言状的,所以断言又会少一点。游记我写不出,曾经看过说游记是可信度最低的文本,我的确是相信。

在商品世界的包围中,我越发意识到一点,无论如何的收入水平(只要不是极其穷困),这个消费社会都为你准备了相应的产物,消耗你的收入。即便心有抗拒,但是人似乎抗拒不了社交圈的教导。阶层之间的物质享受并没有太大的差异,差异越发地只体现在品牌溢价上。所以,这是一种新的社会公平?

我们太善于将一切归于消费,甚至在简单的聊天软件里每个人也能演变成一个个商铺。最刺激的莫过于给予下一代最好的东西,那么一代又一代的尽头又是哪里?我们已经不能简单、快捷、高效地解决或者不去产生生活上的新问题了么?

物质极大丰富到坐着也能享受到自动上门的食品,我们付出比成本还低的代价,享受着大型机构的补贴,无需考虑背后的隐忧,这不是我们已经实现共产主义的一种方式么?

是的,在这一年,我开始怀疑我们已经抵达终点。但是它反而没有带来任何欣喜,而是一种空虚的恐惧。我们可能是享受战后文明繁荣的最后一代,这是在这一年即将过去时我的一点小小预言。

Written by Dylen

12/31/2015 at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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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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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读到的几份报道让我终于了解了另一方的状况,令人的惊讶的是当事人是那么畏惧、惶恐、迷茫。仓促的组织、模糊的命令,去面对毫无防备的冲突局面,那么的确会是那样一个结果。

http://goo.gl/bXxLTO

http://goo.gl/LmQOQB

另外这个事件在国际环境下也有自己的独特影响。五个月后,当民主德国统一社会党政治局面临相似的问题时,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http://dw.de/p/1CCP8

感谢杰安迪、储百亮、弗朗克·泽林,你们的文字补充了这个隐秘拼图的其他部分,让我对这个悲剧有了较之前更完整和清晰的了解。

这应当是最特别的纪念。不断去了解才不会去遗忘,不断去了解才能给人一个完整的贯穿历史的图景。因为这毕竟是我出生后的历史。

Written by Dylen

06/06/2014 at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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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巴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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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夏业良
目前的体系无法让公众获知夏业良授课水平到底如何,是不是满嘴跑火车不讲课程内容,造成学生不满。那么还怎么进行讨论?
另外支持夏业良的方面有“铁饭碗摔不得”的非自由经济思维嫌疑,真是非常反讽。

2. 养老金
人保部发了个建议,说延长缴费年限,缴越多以后拿越多,并且要结束双轨制及城乡不平衡。
结果的状况似乎是,无论这个调整建议(还没上升到计划)是什么内容,都成为个靶子只有挨骂的份,公众散发出来的欲望只是想现在越少交越好,以后拿越多越好。

3. 官员财产公开
《环球时报》说官员财产公开必然带来社会动荡,的确有些恐吓。但非民选官人家民主国家也不需要公开财产,参加竞选的才要承担公开部分隐私的人权损失。我们的社会似乎已经分裂成公务员和非公务员两大阵营,而公务员又没有一个人被认为是民选官。一方强制另一方全体公开财产这还是讨论么?还不如开始内战吧。

所有这些关于细枝末节的讨论都指向一个极端的现状:我们的社会越发分裂,讨论也越发远离事实的面目,所以越发的拧巴而没有任何意义和结果。

Written by Dylen

10/24/2013 at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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